他是怎生敖过来的。敖少秋突然想到

专抄近路跑,胳膊腿脚上被荆棘刮出了道道血痕,却是浑然不觉。他的脸色苍白

专抄近路跑,胳膊腿脚上被荆棘刮出了道道血痕,却是浑然不觉。他的脸色苍白,眼中充满悲愤,牙齿咬得嘴唇都渗出血来,心里一个劲地在喊,为何都要瞒着我,爹,三婶,你们为什么也站到了敖子书那边?还嫌他们欺负我不够吗?敖子书啊敖子书,你哪怕还有一丁点良心,就不该跟我抢茹月,你有了风满楼,有了家业,却如何还这般贪得无厌?谢天啊谢天,你也真是笨,上次月儿来神情就不对,那般凄苦,若非受了敖子书的欺辱,又怎会那样反常。
谢天烦躁地道:“我是说茹月。”子书抬起头来,恍然一场大梦般看着谢天,“你既然心里只有书,那她在你心里又算什么?你当年要死要活地跟我争她,你今天又是怎样?我本想着你能好好照顾茹月,让她过上她从前梦想的日子,可你呢?”
谢天烦躁地说,“让他们来好了,反正在他们眼里,我谢天早就是颗灾星,贼骨头,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也只落得爽利!”
谢天方才如梦初醒,赞了声好!方文镜微微一笑:“想学吗?”
谢天放下饭碗,惊诧地望着四周,寻思到底是什么人闯进来了?抽身出了院子,四下搜罗着,却哪有人迹,只得悻悻地返回厢房。一瞥桌子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适才还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饭,居然凭空消失,只留下一个空碗。
谢天愤声道:“到现在你还对我说这样的话……三婶,你要这样问,那敖子书又给了她什么?她跟着我,至于沦落到眼前这境地?”
谢天感动地看着父亲,心说这八年来,不知他是怎生敖过来的。敖少秋突然想到什么,迟疑了下,才问:“你,你不走了吧?”
谢天关上门,走了过来,茹月低下头咬着嘴唇。好一会儿,他们就是这样默默相对着,终于,谢天轻声道:“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谢天哈哈狂笑,“杀人放火,欺师灭祖,无恶不作,你们早已经把这些罪名都送给了我,还问我要干什么?敖家什么时候容过人来,好坏不分,黑白颠倒,这个家早就烂透了!”这席话早在他心里憋了好些年,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骂出来,甚是痛快。
谢天还是摇头。方文镜朗声道:“练《落花诀》需要一规矩是只偷书,不伤人性命。”
谢天艰难地笑笑,盘好双腿开始运功调息,过了会儿,脸色才渐渐好看了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子书一直在旁边担着心,见状也轻舒了口气。
谢天见爷爷如此声色俱厉,疑惑地看着大哥,敖子书赶忙低下头去。只听大奶奶温声道:“说吧谢天,你暗地里让人抄的那本《山房集》呢?早早交出来,于你,于敖家都好有个交代。”
谢天将苏绣揣进怀里,说:“爹,她说今晚在祖宅里等我?”
谢天叫了声师傅,拔腿去追,只跑了两步,忽觉得胸口真气乱窜,眼前金星乱冒,摇摇晃晃地又走了几步,赶忙抱住了一棵大树。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心跳如同擂鼓一般,口干舌燥,脸上青筋突起,哪里还敢再跑,急忙凝精敛神,打坐调息。
谢天觉得一股苦涩涌上喉咙,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话来,“有几天了……”
谢天惊诧地看着三奶奶,沈芸盯着他说:“不要以为婶不知道你练的什么,除了《落花诀》的功夫,你也不可能在各大书楼来去自如。”
谢天惊呆了,结结巴巴地问:“师傅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谢天警惕地审视着四周,这才辨认出,原来已经到了西风堂,迟疑了下,双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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